一次手术,各种自配的药物用了半桶,拿出去卖的话,估计都能在纽约市中心买下三五套豪华住房了。
而饶是这样,小球球脸上的伤口最深的地方,还是留下了一个她小拇指盖大笑的椭圆形伤疤,虽然凸起不是很明显,但是一眼看上去还是相当清晰的。
阿狗呢……倒也挺机灵,他用希腊特产的一种粉红色野花的花浆作为燃料,以那个小伤疤为基础形状,在小球球脸上纹了一个相当漂亮小蝴蝶,说是栩栩如生也不为过。这么一来,小球球的伤疤不但看不清晰了,反而因为那只胎记似的小蝴蝶而显得更加可爱了起来,而且她长大之后,肯定会因为这只小蝴蝶而添色几分。
最终,小球球还是嚎叫着被白牡丹按在了床上,并被阿狗脱下了裤子给她扎了一针。打完针之后,小球球嘬着牙花儿,挂着眼泪珠儿瘪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阿狗两夫妻……
“受不了……”,阿狗叹了口气:“你睡一觉就能看到你妈妈了。”
“我恨死你了。”小球球鼓着嘴:“恨死你了!”
“好吧好吧,你恨死我了。那我不惹你了。”阿狗叹了口气,转头对白牡丹说:“千万别给她吃炸鸡……不,包括烤鸡、红烧鸡,什么鸡都不行!也不能吃任何油炸的和带色素的东西!不然有的你后悔的。”
白牡丹指着旁边的保温锅:“里头一锅粥,哈哈。”
看着自己带着一点天然呆的老婆,阿狗默默的摇头,然后走出了门口,接着径直走进了书房。
而斯图加特在他进房间的时候慢慢的转过头:“你好像很悠闲嘛。”
“嗯?你从瑞士旅游回来了?”阿狗找着斯图加特的袖子把他从自己的转椅上轰起来:“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有洁癖,不要坐我凳子喂。”
“行行,算你厉害。”
斯图加特倒是知道阿狗这点小毛病,所以也就没什么了,只是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