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瓶红酒,眼里空洞洞的,除了执拗再也看不到别的。
她就是在等着一瓶红酒醒好而已,酒要是醒不好不好喝的,她很任性的非要等那个时间,然后等着等着她就要睡着了。
酒精在身体里起了反应。
门铃响的时候她盘腿坐在沙发里瞪着那瓶红酒就要睡着,一听门铃响才又用力睁了睁眼,脑袋开始短路,她去开门,摁了开关后还问了声:谁啊?
没人理她,只是一辆车子缓缓地开了过来,她就醉醺醺的趴在门框,醉酒后的一双杏眸格外的灵净,眨着眼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朝着里面越来越近。
“傅赫?”她拧着眉念了两个字,然后就想关门,但是他的车子已经停在她眼皮子低下。
她便双手环臂倾斜着靠在门口看着他从车子里面出来,其实她有点站不稳,但是在他面前还想保留一些气势。
于是她努力的靠在门框,做出该有的样子,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时红彤彤的脸蛋已经出卖了她。
依然是黑色的笔挺西装,依然是那么的道貌岸然。
不过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超大的食盒。
他是来找她吃年夜饭的?
戚畅不自禁的苦笑了一声,两腮都红彤彤的,她看着他走近嘲笑着打招呼:傅总大过年的不在家吃饭跑我这儿来干嘛?
傅赫上前:两个孤独的人一起吃个年夜饭?——你喝酒了?
他抬了抬手,之后却是拧着眉看着她,她的脸,她的形态,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醉酒的女人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只是冷笑着看了那盒子一眼,然后又抬眼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厚脸皮?
不管他说什么,她靠在门口嘲笑他,然后又看了眼里面:我里面可是藏了人哦。
傅赫……
“那我正好看看是什么人物敢抢在我前头。”他冷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