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端起酒盅,干了一杯。
罗恒良放下杯子,还在品味这特供酒的味道:“嗯……入口绵柔,辛味淡,仔细品品,带着丝丝的甜味,是陈年老酒,不是五块钱一瓶的怀城大曲可比的,果然是特供酒,好酒啊!”
林父道:“罗兄弟不愧是知识分子,有文化,不像我,只能喝出来好,但是说不出来好在哪里。”
林母摇摇头,“这酒我品不出来有什么好,在我嘴里都一样,辣!”
林东笑道:“妈,你不爱喝酒就多吃菜,可别待会把自己喝晕了。”
“孩子说得对,你品不出来就少喝点,留给我们吧。”林父笑道。
林东喝了半斤左右,剩下的几乎全部是罗恒良和林父喝掉的,干掉了那瓶特供的怀城大曲,又把那瓶茅台也干掉了。罗恒良对这国酒茅台是赞不绝口,称这酒不能多喝,否则一旦喝惯了,再喝其他的酒,那就难以下咽了。
午饭吃完过后,林父没让罗恒良回去。
“罗兄弟,我找几个人来陪你打牌,晚上吃完饭你再回去。”
罗恒良喝的有点高了,笑道:“好啊,过年了,我也耍耍。”
林父找来两个年纪相仿的族内兄弟,四人凑成一桌,玩起了麻将。林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意思,就想着去哪儿逛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