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知道秦长史在哪里,我带你去找。”
“大皇子知道?”高长史满脸怀疑,左琨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左琨带着高长史向后花园走去,边走边说:“秦长史在后花园西北角的水井里,已经呆了好几天了,也该出来见见光了,你叫两个小厮同去。”
“在、在水井里呆、呆几天?那、那他还、还能……”
“能活才怪,当然是死的了。”
高长史满脸惊疑,见左琨面色平静,他感觉惊悚惶恐,知道这其中涉及到隐秘,不敢多问。左琨知道秦长史死在井里几天,是谁杀了秦长史就不言而喻了。
左琨冷哼一声,说:“秦长史想把我推到井里,结果自己进去了。”
“他、他竟敢谋害主子,好大的胆子,该死。”
“秦长史是左天佑埋下的暗线,要与人结头的,你别惊动太多人。”
“奴才明白。”高长史呵令两个小厮过来,到水井里捞人。
左琨同他们一起去了后花园,他要指明是哪口水井,还要找到左天佑留在秦长史身上的东西。那些东西是老程想要的,他要拿到手,还不能让任何人发觉。
……
慧宁公主想牵制御亲王,把杜氏一族掌控在手中,就以沐元澈和福阳郡主的婚事为条件,与慧平公主达成协议。如今,指婚的圣旨已颁下,沐元澈拒不接受这门婚事。慧宁公主的威严被挑衅,且又被慧平公主威胁,已然气急。
沐元澈和慧宁公主杠在重要关口,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肯暂退一步。沐元澈被逼无奈,竟然要以命偿还慧宁公主的恩情,以求拒绝这门亲事。
侍卫的剑刺进了沐元澈的左胸下方,正是心脏的位置,而持剑者正是沐元澈本人。皮肉破裂声传来,鲜血迸流而出,沐元澈脸色霎时苍白,他的身体好象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