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恒,你还记得,朕曾说过,你若把新酒与新盐经营的不错,朕会重重有赏?没想到,你还真办的不错。韩奎,柳杉,这一年来,在南方收集粮食,建立粮仓,也是费心劳力,做了不少事情,于公于私,该赏!”
“小人为皇上办事,不敢讨赏,皇上雄心壮志,雄才伟略,奴才帮不了皇上什么,只能兢兢业业,把皇上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安恒伏地叩谢,真心实意的回答。
“安总管说的没错,小人等身为燕国人,理应帮皇上分忧解难,这是做小人的福分。”柳杉与韩奎亦是谢恩。
“起来吧,朕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近一年来,你们三人办的事不错,今日除夕,一会各自去领上千两白银,朕赐一桌御宴,去吧,今夜不必伺候了。”林枫说道。
这半年来,安恒一边在宫里负责他生活起居,一边又得派人经营新盐与新酒,在练兵与第二次戎族战阵期间,提供了数以万计的金钱,有了这些钱,自己才能练兵,又能与戎族大战,此功劳,不亚于赵士德,余哲明两人。
柳杉与韩奎,这半年多待在南方和宋国,购粮,建粮仓,源源不断粮食流过燕国,及降低了燕国粮价,减缓了百姓疾苦,又给酿制新酒提供了足够粮食,也是功不可没。
赏赐三人千两白银,一桌御宴,与三人做出的贡献相比,简直轻于鸿毛。
不过,安恒三人却是受宠若惊,急忙俯首谢恩!“谢皇上,小人往后定越发尽心竭力,不让皇上失望。”
以前,林枫糊涂时,安恒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凭借小聪明,偶尔能在官员身上捞些好处,但无论怎么样,却没有皇上亲自赏赐,来的风光与荣耀。
况且,除夕夜,皇上还赏赐三人一桌御宴,这简直是无比的恩宠,燕国史上,从未有太监有此荣幸。
三人兴匆匆离去,林枫这才朝着皇后五人道:“今日除夕,有守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