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坚定,“……我真的不想上!”
此时她就像是只小刺猬,很怕被他看到自己的狼狈,而且心里面有太多的情绪翻涌,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的待着。
池北河薄唇抿起的看着她,没有出声。
沉默看了她十多秒后,他并没有强制的拉着她塞进车里,而是动作很轻的放开了她的手,然后解开了身上的西服扣子,脱下来罩在她身上。
“不……”叶栖雁想要拒绝。
池北河按住她的手,将西服拢的更紧,“穿着!”
确定她不会再脱下来时,他才算是放心,但蹙起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又再看了她两眼,才转身重新回到了车子上。
他的不为难,让她很感激。
在池北河打开车门坐进去时,她也重新转身的继续走。
可从眼角余光里,那辆白色的陆巡竟然拿没有离开,而是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尾随着。
这个时间是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上行驶的车子非常多,白色的陆巡却能很好保持着车速,贴着马路边在跟着。
叶栖雁偶尔不经意的往后瞟一眼,能感觉到他内双的黑眸胶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种既害怕面对,却又很安心的感觉……
从刚开始的脚步很快,渐渐的慢下来,模糊视线里的大雨还恣意的从天空倾泻,她觉得整个人在雨水中似乎变作了透明,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不时有人迎面或者从旁边走过,只有她孤零零的。
走了那么久,浑身浇了个透,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以及痛,所有感官都是麻木的,环顾了一圈四周,好像连东南西北都无法辨认了。
夜色不知何时都降了下来,霓虹已经在雨水中连成了片,入目可见的都是撑着雨伞在走的行人,她像是个傻子一样。
终于是停住了脚步。
叶栖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