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下细读奏章。
手里的折子正写着游族有意图进犯的种种迹象,还说游族尔等便是不知足的豺狼等等。
嗯,她也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似乎,现在对她来说最压迫最让她无力反抗的是现在占据在她屋子里的这只美丽的豺狼。
现在,她和他的关系也算是勉强稳定了吧!
按照她那个时代的说法来说,也勉强算是在交往吧?可是人家交往的时候都是女的颐指气使,可轮到她这里,怎么她就平白的矮了脖子,矮了个头了?
“清秋……”
书桌那边那位爷发话了,她赶忙的放下手里的折子,过去给那位爷换了杯茶。
天杀的,干嘛那个茶壶还用保温的东西裹着,还道是这一整晚都是她伺候了?
“清秋……”
那位爷又发话了。她赶忙的过去给磨墨。
看着手下朱红的颜色慢慢泛滥。
然后眼角落处,那位爷眼睑的泪痣也似乎和这朱色的墨迹混合,再往上,那双睫毛繁密的眼睛里闪亮湛清,幽深如水,细致的肌肤上,那微扬起的唇角也便更是漾出魅惑无限。。
不知道看个什么折子竟是让他连嘴角都勾的这么JIAN啊!
想着,便不经意抬头,却看到人家正看着她。
眼睛里笑米米的神情,似乎在说:你又看入迷了!
沐清秋脸上一红。
甩手就把手里的墨给扔到一边,“我去睡觉了!”
刚转身,后面就是一声了悟,“清秋是在邀请朕?”
沐清秋腿脚一软,差点儿失态。
深吸了口气,她才回头,很是郑重,很是郑重的看向炎霁琛,“皇上,节制!要节制!”
这才几个时辰?
她都已经被他吃了好几次了!
就是他雄风不减,她也已经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