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

骸骨战马焦躁地徘徊着，向前踏了几步，低下了它高贵的头颅，用嘴叼起了匣子，放到无头骑士卡莫里的身前，它的动作小心而又恭敬，可见它生前是多么爱他的主人，为了救下主人，甚至不惜战死，即使变成亡灵之后，也要守护在主人的身边。萧翎忽然间有些明白了骑士和战马之间那种强烈的情感，在生死线中徘徊的时候，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对彼此是无比忠诚的。

“您的战马和那些为了国家的荣耀而战的骑士一样高贵。”萧翎的话是真诚的，不管它的主人品行如何，单以这匹骸骨战马的忠诚而言，它当之无愧。

也不知道无头骑士卡莫里是否听懂了萧翎的话，卡莫里右手放在骸骨战马的头上，抚摸了下，骸骨战马温顺地站在无头骑士卡莫里的旁边，和它面对敌人时候暴躁的样子很不一样。

无头骑士卡莫里双手端起了头颅，在他的双手触及到卡莫里的头颅的那一刹那，卡莫里的头颅流下了浑浊的泪水，这股悲怆的苍凉的泪水充满了辛酸，似是承受了无尽的冤屈。

萧翎被这泪水触动了，卡莫里眼眶里那种悲凉的味道，只怕萧翎此生都难以忘怀。

无头骑士卡莫里端起了头颅，将头颅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卡莫里的头颅渐渐变得有神了起来，但是让萧翎吃惊的是，卡莫里的眼睛并不像其他的亡灵一样，其他的亡灵的眼睛都是红色的、狂热的，而卡莫里的眼睛是黑色的清澈的，就和他生前一样。

卡莫里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就像碾动的机器的声音，只是发出嘎嘎的响声，他又尝试了一下，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就和他生前一样，深沉而又有点嘶哑。

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卡莫里泪流满面，满怀感恩地说道：“父问我，既然你如此痛苦，你愿不愿意归去？我说真相没有大白，恶者没有受到惩戒，我不肯离去。父说，那我赐你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