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儿看看手里沾着泥巴和血迹的布巾,又看看炕昏迷的芽儿,叹了口气。走过来将芽儿的脸擦了擦,然后洗净了布巾晾。又到院里洗衣服去了。
看着那两大盆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又红又粗的手,柳絮儿又抹了抹眼泪。
家里是这样,爹瘫了好几年,去年娘也死了。偏偏芽儿还是个痴傻的,每天都惹祸,让人不省心。这苦日子啥时候能到头啊。
柳雅这一通好睡,睡到骨头都酥了。以前是过着杀手的日子,睡觉都要睁着眼睛。现在能够这样深睡,让她从心里感觉到舒适和放松。
忽然,柳雅感觉有人推她肩膀,还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二姐,能听见吗?起来喝点粥。”
“咕噜”柳雅的肚子替她做出了回答。
柳雅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瘦的男孩坐在自己身边,手里的瓷碗还破了一块。
不过那瓷碗里传来的香味让柳雅顾不得许多,坐起来接过碗,一仰头把粥倒进嘴里。
“啊噗!”柳雅那口粥没咽进去,全吐了出来。
明明是带着米香味的粥,可喝进嘴里怎么是涩涩的味道?而且那米怎么这么粗?简直难以下咽。
“二姐,你别闹了,快喝吧。”男孩见柳雅吐出来的米粒洒了一身,抿抿嘴唇,恨不得把那些米粒捡起来吃了。
“糙米?里面咋这么多野菜?”柳雅看看碗里寥寥的米粒,和大把野菜叶,终于明白为啥这粥是涩的了。
“野菜是我去山找柴刀的时候挖的,新鲜。呵呵。”柳树说着,又抿了抿嘴,随即肚子也“咕噜”一声叫。
看着面前八、九岁大的男孩那抿嘴的馋样;再看看这还是土坯的破房子和补丁摞着补丁的被子,柳雅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穿越是重新拥有了生命,但无可选择的是也拥有了一个贫穷的家和一些毫无感情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