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将纷纷阻止,只怕隆昌帝又在玩引君入瓮那套老把戏,最后,他拒了回京,近臣们才松了一口气。
并非怕皇上爽约使诈,也并非他怕死。
当时若是回京,他能带给她什么?无非是携着她避开繁华温暖的家乡京城,委曲求全地去往刀风剑雨的陌生边关北方封地过一辈子。
既然都已经舍得暂时离开她,那么他就要将最好的呈在她面前。
他承认他是有野心的,自少年起,保全拓跋骏,杏园养将,拉结要人,回朝索职,绝不仅仅只是想要在邺京的偏僻北城,当个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
可突然有一日,他突然发现这野心,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她值得这天下最好的。
放弃了跟她早点相聚,他也是忍得辛苦,那夜亲眼看着她差点儿死在自己回来的同日时,更是惊出一阵冷汗。
好歹,终是拥有了现在与她的宁静,即将与她共同坐拥皇城繁华。
从今以后,再不会叫她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夏侯世廷站在隔断的帘子前,眯眸端视片刻海棠春睡图,气息已经微微凌乱,亏得这毒伤已经好了。
他踱步过去,拾起毯子给她披上,坐到榻边,俯下身,凑近她小巧洁白的耳垂,唇落在上面,心如石入湖水,乱了波纹,语气不悦,暗哑着嗓音:“今天在御花园逃得那么快,就算不便说话,难道连看一眼本王都不愿意吗……”说罢,心思一搅,惩罚似的含住她耳尖,不轻不重吮一口。
她睡得酣畅,对男子细小的举动并没任何反应,只是感觉到痒,条件反射地扭了一下身子,脸蛋朝他偏了一点。
脸儿睡得红粉扑扑,腰肢柔软纤细,看上去似是比原先还要不盈一握。
略一动,薄毯又开了几寸,仿佛故意要摧毁他的意志力。
盯住她白净脚儿半晌,他高挺鼻梁涨红,捞起毯子又盖到她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