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黄海电视台的时候,我关注过。
她是走的严景铭的门道。当时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米凌打的招呼。我现在疑惑的是郑鹏胆子没那么大吧,为一个女人和严景铭闹?诗经,你觉得呢?”
郑鹏在黄海的圈子里只能算小字辈。比之他们这些人都不如,郑鹏敢去惹严景铭,那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怎么看都不合理。
唐诗经想了想,道:“我想雪诗和严景铭的关系应该是过去式。郑鹏不敢得罪严景铭是肯定的。但是,他肯定敢得罪程台长。”
程台长是黄海广播电视台的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处-级干部。郑鹏的爷爷是黄海市政协主席,副省。按照官场的惯例,完全是碾压的态势。
崔七月笑笑。“那可能是我想多了。陆景要找一把刀对付严景铭应该不太可能是找郑鹏。”
凡是神仙打架,向来是下面的小鬼先上。自己一开始就赤膊上阵的,少之又少。他其实对陆景放出的关于齐静瑶的风声很有些迷惑。这不符合他对陆景的认知:
陆景一向是能将手里的牌利益最大化。这件事陆景处理的有点虎头蛇尾。
唐诗经、裴吴越、崔横波都笑笑,认可崔七月的分析。转而聊起其他的话题。下午三点多,温度渐渐的下降,唐诗经吩咐游艇开始回航。回到码头后。几人道别。
唐诗经坐车前往黄海半岛酒店,她有一个古董拍卖会的应酬需要参加。
琢磨着。唐诗经拨了陆景的号码:在崔七月分析的当口,她其实已经确定郑鹏就是陆景递向严景铭最后一击的“刀子”。只是,这刀子首先刺向的是夏商娱乐。
不是说崔七月的分析能力有问题,而是他不知道陆景的决定、以及最近的态势。她知道陆景的想法、决心,因而才会看得出来陆景的计划。
虽然不知道陆景在避讳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肯定不会亲自动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