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五殿下,这使不得啊!”陈鹤年等人虽然也都揪心于宫里现在的状况和崇明帝的安危,但风梁这样公然在宫里量兵刃,却被视为大不敬。
“这是本王自己的事情,不劳陈上书你费心!”风梁冷冷说道,一扬眉,只就紧紧逼视风连晟的眼睛道:“不是说父皇就在这昌庆宫里吗?我现在就要去给他老人家请安,是罚是骂,我自会承担,横竖是不用你来担干系。”
他说着,架在史浩颈边的长剑就更往前送了送,立刻就在史浩的颈边破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史浩却像是全无感觉一般,还是不肯让路,只就一动不动的站着。
闹到这个份上,也就差不多了。
风连晟看似被激怒了一样,脸色阴沉如水的走上前去,一把按下风梁持剑的手,道:“随便你要做什么!”
他说着,就又对石灰窑挑眉使了个眼色,“让他进去。”
史浩其实是不必听他的命令的,但是因为心知知风梁进去绝对讨不了好,于是就只又冷冷的斜睨了风梁一眼,缓慢的往后退了两步。
风梁得意的冷哼一声,一撩袍角就直接闯进了院子,直奔里面的正殿。
院子的宫人们倒是没人敢于多管闲事,风梁一路长驱直入,才刚进门,就刚好和从里面出来的繁昌公主撞了个正着。
“公主当心!”繁昌公主的婢女赶紧扶了她一把。
风梁却是没想到她也会在这里,愣了一瞬,再见她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的模样,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脱口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繁昌公主张了张嘴,对他却是戒备的很,不答反问道:“五哥怎么会来这里?”
“真是奇了怪了,这皇宫内院,你们一个个的来去自如,怎么到了本王这里,反而处处要受盘问了?”他说着,就直接推开繁昌公主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