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褚浔阳的心中警觉,延陵君已经冷冷说道:“不必了,我和你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我和你也没话要说,我马上就走!”
他这话说的很有些意味深长,甚至是阴阳怪气的。
风连晟却是没再和延陵君多言,而是直接对褚浔阳道:“本宫知道郡主和延陵大人之间有些交情,可是现在——可否请郡主先行移步进府避嫌一下?”
旁边的延陵君也这才察觉了他的神色有异,也稍稍侧目看过去一眼。
褚浔阳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么?你的意思是井水不犯河水?”风连晟道,唇边忽而勾起一抹笑,却是意味深长的盯着褚浔阳。
“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延陵君道:“太子殿下你此来西越是为议和,并且接六殿下回朝的,你尽管办你的正经事去就好,至于我——就实在不需要你再费心关照了!”
风连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意给他身边的褚浔阳,只才冷然的勾了勾唇角道:“你这样的身份出入西越宫廷根本就是在玩火,你以为你这样能瞒的了多久?迟早也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届时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这还需要我来说吗?”
这种承诺,鬼才相信。
延陵君显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甚在意的往旁边移开了视线道:“最起码目前看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来拆我的台,我自然也不会去找你的麻烦,咱们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风连晟想要不去重视都难,只是这会儿面对延陵君时却是一时半刻的找不着自己的定位和立场。
这段时间南华朝中发生了不少事情,而且其中大部分都和镇国公府还有荣显扬父子有关。
“我的私事,好像轮不上随时对你报备。”延陵君道,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表兄又是当朝太子并无多少恭敬。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