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怒出来,只能怒在心底里。
宁蔻一边抚摸着白九誊的手臂安慰他的怒火,一边笑问黑狼:“黑狼爷爷,不知你这个时候突然来,是有什么事?”
“还不是怕白族玩完在他的手里?”黑狼淡淡的看了白九誊一眼,眼中仍是不屑。
宁蔻踩了一下白九誊的脚,脸上的笑容不变:“黑狼爷爷,然后呢?”
“我那个小曾孙就由你们去找,至于那个小兔崽子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黑狼大言不惭的说了一句。
“咦?”宁蔻下意识的冲口而出:“黑狼爷爷,你行吗?”
白九誊和皇甫正雄两人的目光同时向宁蔻看去,宁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无辜的眼睛左右闪烁着。
想佯装自己什么都没说,已经来不及。
黑狼的脸本来就黑,因为宁蔻的这句话,已经黑的融入夜色看不见他的五官。
“半夏孙女,你这是在小瞧爷爷我?”
“我当然是相信黑狼爷爷您的实力的。”宁蔻讪笑着回答,回答的话却是有气无力,明显底气不足。
“哼!我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盐巴还多,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会不知道?”黑狼鄙夷道。
“我错了!”宁蔻歉疚的低头。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去找我的那个曾孙,这个小兔崽子就交给我了。”说完,黑狼的脸转向皇甫正雄,然后他兴味一笑的一步一步走向皇甫正雄。
“你……你想做什么?”皇甫正雄感觉到黑狼怪异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
黑狼一边冲白九誊和宁蔻两人挥手,一边继续走向皇甫正雄。
宁蔻和白九誊两人对视了一眼。
既然黑狼说了庆国的事情他会管,那么他们现在正好可以腾出手来去找纯炀,现在找纯炀的事情要紧,他们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