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云肖迟,还是不解气,他那么信任这个女人,扶她为正室,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的,大事小事也都这个女人作主,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对他……怒意,充斥在胸口,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
没了肖以歌的灵压,黑衣人也很快就清醒过来,看到远处全身散发着火气的百里昌和昏迷不醒的云肖迟,脸色也压抑了杀戮之意。
眯着眸子,猛的抬手,手指翻飞间,一道道风箭直袭向百里昌的身后。
这整个王府只要留下云肖迟就够了,其它人都不必活着……只是不等黑衣人手中的风箭击出去,便两眼一翻,死了过去。
他的背后有一支淬了剧毒的袖箭穿过了他的身体。
无声无息。
站在高处的人冷哼一声:“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闪身消失在暗夜里。
拖着昏迷不醒的云肖迟,百里昌一步步向前院走去,他现在只想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却又万分清醒的知道不能那样做。
今天的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丢脸的只能是他百里昌。
他要将这个女人逐出百里府,更要给一个绝对合理的理由。
他不要自己的脸面,也得顾及整个家族。
想到后院还有一个人,百里昌丢下云肖迟又返身回去,暗夜里,没有看清这个人的情形,拾起地上的剑,一剑贯穿了黑衣人的后心,觉得不解恨,又拔出剑再插了一剑进去。
将地上的黑衣人刺得面目全非。
待到肖以歌和百里玄月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血肉模糊的尸体了!
“我们来晚了一步。”百里玄月咬牙:“会是什么人干的?”
“这剑一定是岳丈大人刺进去的,换成任何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都会无法忍受的。”肖以歌对着尸体指手划脚起来,一边双手抱肩,嘴角含笑:“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