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这些新风格的这样的支持,这样的喜爱,我好像是突然就明白了,他坚持去做这些风格,去做这样冒险的选择的意义之所在!”
说到这里,她看向何润卿和曹霑,道:“咱们做音乐的,说到底,不就是要把好的音乐带给歌迷、带给听众么?”
说完了,她甚至没管两个人的回应,就已经继续道:“我还记得当年我刚出道时候的情形,我唱的歌,完全不符合当时的乐坛对于女歌手的定义,但当时,大家都认为我的出现,是‘惊喜’的!大家好像都很乐于看到我的出现,给歌坛、给女歌手带来一个新的拓展!”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个歌坛,这个音乐圈,对于一个敢于作出新风格、而且做得那么好的音乐人,对于一个愿意给歌迷们带来更多新的音乐体验的好的音乐人,居然开始如此的失去风度,居然会如此的没有丝毫的包容和期待了呢?难道说我们不需要新的音乐吗?”
“不,不是的!我们的歌迷、我们的年轻的歌迷们,用她们的每一次选歌,都在告诉我,她们非常喜欢新的音乐,她们喜欢说唱!”
何润卿笑着,缓缓鼓起掌来。
但甄贞还没打算停下,“所以,我想说,谦儿,姐支持你!下张专辑咱干脆给他们来个一整张的说唱!让他们批去!你的背后,是千千万万喜欢你的歌迷!”
这个时候,台上的戴文萱突然也鼓起掌来。
曹霑笑道:“其实你没注意到吗?这张专辑上市的第二周还是第三周,他那两首说唱,就是《威廉古堡》跟《印地安老斑鸠》,就已经开始上了各大点播榜了,所以一块儿喝酒的时候,谦儿自己也说过,谁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
甄贞笑了,似乎知道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光顾着痛快,把选手给晾在台上了,此时扭头看向戴文萱,她笑着道:“我只是有感而发,一直到昨天晚上录完节目回去的路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