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难过,觉得心里头好难过!
怎么会不难过呢?如果不是他及时过来,她要面对的也许就是再次被带到警察局。
还好,有他在。总是在她最慌乱无助的时候,他出现在她身边帮她解围,让她依靠,让她撒娇,让她连哭泣都那么的理所当然……
但这个人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
她直觉地抬起眼往他的方向望,望进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容,模糊不定的心瞬间踏实了,刹那间,她懂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早就喜欢上他了,喜欢上这个虽然喜欢对她管这管但其实却悉心呵护的男人。
这些年,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疼她,宠她,她怎么会认为那些都是逼迫,都是需要容忍的呢?
爷爷从小就教导她要知恩图报,可她做了什么?
那他之所以要跟她结婚,其实是——
一抹不确定涌上心头,她怔怔地望着他清俊的侧颜——
车子回到慕容家,古悦悦还是不敢去求证,因为他一直没有开口跟她说话。
“手机给我,先下车。”车子停下来后,慕容砚并没有熄火,而是伸手把她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拿过来。
“那你呢?”古悦悦抬起一双晶亮的眼眸望着他。
慕容砚捏着手机,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几久后,才回应,“我的行踪只报给我老婆,情妇没有资格问的。”
啊?!
“先回去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慕容砚按下中控锁示意她下车。
等古悦悦心酸酸地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已经开着车又离开了慕容家。
他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因为那天她的逃跑?如果,他一直气下去怎么办?
古悦悦一副心神不宁地回到楼上,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