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底下,是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到了多么残忍的对待。谢清宁高烧不退,因着那层叠的伤,不能送她去医院,只得出门去买了一大堆退烧消炎的药。
然后她看到了这报纸。快速浏览一遍,她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这样。
“真的跟他不熟。”谢清欢笑得无奈,努了努下巴,“太子那边怎么说?”
“这事儿对他而言又没有影响,不过多一桩风流韵事罢了。”萧朗月眉眼间有明显的厌恶,对着谢清宁却十分忧愁,“这事儿?”
“是真的。”谢清欢一向磊落,对于发出的事情,绝不会刻意遮掩,“露水情缘而已,想来太子也没放在心上。”
萧朗月呆住了,她没想到谢清宁竟然爽快地承认了。
她明白,事情恐怕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事实上,谢清欢看到的报纸,是昨天的,她已经睡了两天一夜。太子那边是没有动静,但外面已经翻了天——太子一向不碰圈内人,却跟一个三流艺人爆出了这样的绯闻。
如今门口已经有记者在蹲守了。
萧朗月揉了揉额角,既心痛又无力。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谢清宁,她亲眼看着她一路从当红童星慢慢沉寂,到如今竟然只能算是三流了。
现在,阿宁所有的坚持,都在‘夜店相会,与恒丰总裁亲密相拥’的报道之下,变成了笑话。
阿宁以后,要怎么办?她与鼎星的合约,似乎要到期了?
正想着,萧朗月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谢清宁的经纪人兼助理windy。
萧朗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听windy说:“萧姐,阿宁跟你在一块儿吗?我打不通她的手机。”
萧朗月看一眼谢清欢,淡淡问:“什么事?”
“景总传召。”windy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