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如月留意着旁边秦长安的表情,见她笑了,反而心里没底,不敢轻举妄动,免得秦长安迁怒于自己,她先不发表态度,看看再说。
“叶贵妾,叶家的事我知道,不过,叶巡抚贪赃枉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既然犯了死罪,贪污了十万两雪花银,就该料到迟早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秦长安重重搁下手里的茶杯,掷地有声,嗓音透着冰雪般的冷意。“你身为人女,想去见你的父亲当然是人之常情,不过,你如今不只是叶家的小姐,还是靖王府的女眷,你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怎么不想想,你去死牢探望亲人,会不会让有心之人在这上头大做文章?会不会连累王爷的名声?”
叶枫的眼底滚出几滴晶莹的眼泪,哽咽道。“王妃,妾身一时情急,当下真是想不了太多,生怕再也来不及见我爹最后一面,才会急匆匆地离开王府……只是到最后,也没办法进去死牢。”
秦长安但笑不语,只是揉了揉眉心,不置可否,无人可以看透她此刻的心中想法。
康如月则不咸不淡地开口。“不是我说你,叶贵妾,此事闹得全城皆知,你身为罪臣的女儿,避避风头尚且来不及,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去死牢探亲?如今你的父亲,可是朝廷死囚,任何人不得探望,你怎么连这点都不懂?”言下之意,就是嫌弃叶枫完全不像是大家闺秀,尽做一些让人能够捕风捉影说三道四的事情。
叶枫狠狠地咬着牙关,经过最近这两件事康如月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康如月根本不是自己可以信赖的对象,康如月看不起自己的出身,时时刻刻想用侧妃的身份压制自己。而眼下,康如月痛打落水狗的做法,更是火上浇油。
“康侧妃说的有道理。”秦长安笑吟吟地转过脸。
康如月心中一喜,她认定秦长安今天是要拿叶枫开刀,而自己没有必要卷入这场风波,正襟危坐,一脸温柔。“叶贵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