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焦急。
“云儿!云儿!”
“哥哥,云儿在这里!”少女用力地挥着双手,生怕兄长看不到她。
“谁让你出来乱跑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少女面前,低喝一声,但看似生气,怒气却不显。
少女顿时没了声音,低垂着脑袋,露出一截后颈,那里有着火纹的痕迹,从耳朵蔓延到脖子。
秦长安见了,不由得眼神沉下,很明显,那是被火烫伤的痕迹。
“下次你再出门,我不会再来找你!”男人愤懑地说。
委屈巴巴的少女依旧没搭腔,只是牵着男人的衣袖,盯着自己的布鞋,好似恨不得有一道地洞钻进去,免得被兄长数落。
“白银,把这个给她。”秦长安吩咐一句。
白银接过彩金蝴蝶,拦住那个黑衣男人,将少女险些被车撞的事简单描述一下,随即把发饰递给男人。
“这是我们郡主给小姑娘的,毕竟让她受了惊吓,小姑娘也很喜欢。下回,你可得好好看顾,换了撞上别人的马车,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黑衣男人突然愣住,“郡主?敢问是哪位郡主?”
“长安郡主。”白银没再多说,把东西交给他,就转身离开。
皇城皇亲国戚很多,公主郡主也有好几个,但平民郡主却只有自己主子一人。
男人握住彩金蝴蝶的手一缩,锥帽后的黑眸透出寒光,他的视线追逐着站在茶铺下的那个女子,她身着宫装,披着百花团簇的粉色斗篷,光洁素净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只是一瞬间,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淡然,竟让他移不开眼。
秦长安正欲跟白银重新坐上马车,但一道火热的目光看得她很难忽略,她转头,迎上那个黑衣男人的目光。
因为他戴着锥帽的关系,帽檐压得很低,还有黑纱遮挡,她无法看清此人的真实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