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因此担任实权官职或军职,这次若是再带兵去剿匪,只要打赢了,就连皇上也不好不给他一官半职了。
二来是因为,这位亲王据说曾经在莽山的矿洞里当了几年的矿奴,莽山和矿奴的事情一定是他心里的痛与刺,他们还是不要随便出声的好,免得犯了亲王的忌讳。
秋夜弦盯着秋骨寒,琢磨着秋骨寒的心思。
半晌后,他摇头,道:“此去路遥,天气炎热,山中形势险恶,这些流寇又穷凶极恶,朕不想你冒险。”
秋骨寒道:“莽山延绵数百里,荒无人烟,外人难知山中情形,而臣弟曾经在莽山深处的矿洞里受难三年,对莽山和矿奴了解得比任何人都深,可以说,臣弟是去莽山剿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他的理由,可以说是很有说服力了,只是事关他的**和耻辱,众臣都不作声。
秋夜弦却下定决心,不会再给秋骨寒带兵和立军功的机会,于是道:“朕明白你关心社稷、维护百姓安危的心意,心中十分感动,但朕只要想到你曾经在那里受过苦,而朕当时却无能为力,就实在是不愿你再回到那里。”
他顿了顿:“而且我大尚朝人才济济,出色的将官并不少,朕相信定有其他人可以完美的完成剿匪的任务。”
说罢,他目光一转,看向阴九杀:“狩王,朕想将此重任交予你,你意下如何?”
——这就是他从一开始就想好的人选。
京城的局势一定会越来越严峻,而他对阴九杀始终不能放心,因此,将阴九杀调离京城是最好的办法。
此去莽山剿匪,任阴九杀再如何有本事,三个月之内都不可能回京。
而这三个月里,阴九杀不在,他的压力和后顾之忧就会少很多。
他话一出口,众臣心里暗惊:区区三万名流寇,哪里用得着派狩王出战?
皇上这么安排,恐怕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