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数,我对她的一片痴心她不在意,却迷上了别的男人,迟迟不肯答应我的求婚,所以我才前来恳求陛下下旨,成全我这一片心意。”
巴信道:“这种小事,也需要朕亲自出马吗?”
沙晋一愣,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巴信道:“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收拾女人吗?”
沙晋有点迟疑的道:“但、但她是公主,按一般的办法恐怕不行吧……”
费国男人对付不听话的女人,就像对付不听话的牲畜一般,如果对方稍微有点身份,那就像对付烈马一样,直接用暴力征服。
他一贯也是这么对付女人,但对受宠的公主,他还是不敢太过放肆。
“她是公主没错。”巴信淡淡道,“但她也只是个没有作为的女人罢了,你还能比她差了?”
巴冰寒与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也谈不上感情有多深。
在他看来,巴冰寒享受着皇室的恩宠和子民的供养,就该为皇室和社稷做些贡献,而她这样的女人能做得了什么呢?
无非就是政治联姻,以色侍人,否则,她毫无价值。
而且在这一次的夺权之战中,巴冰寒虽然没有明着反对他或做了什么害到他的事情,却倾向于巴毒,还出卖了凤惊华,这让他满心不悦。
他觉得有必要教训一下这个被宠坏了的无知公主。
沙晋听了他这话,心里一阵惊喜,却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理解,便试探:“我若是对公主放肆,就怕公主到时闹起来……”
巴信冷笑:“你还怕女人闹吗?”
沙晋道:“怕是不怕,但就是、就是那些宠爱公主的人恐怕不会放过我……”
“不会放过你?”巴信的眼里,闪过一抹无趣和鄙夷,“以你今日的地位,这天底下还有几个人敢不会放过你?”
他这番话,已经是在暗示沙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