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样的推开院门。
院门未关,一推即开。
浓烈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他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他冲进院子,冲进屋里,点燃火折子,身体就剧烈的一擅,手中的火折子几乎掉下来。
血!
满屋子是血。到处都是血。还有龙卷风经过一般的满地狼藉。还有被无数次刀劈剑刺、被摧毁得七零八落的家具家当。
很显然,这里经历了一场惨烈而狂暴的厮杀。
但是,没有人。
也没有尸体。
只有散落的染血的头发、染血的衣服碎片、染血的肉块,甚至还有一只手和半只脚。
他疯狂的在这间二进的院子里搜索起来。
没有凤惊华。
没有任何人。
他蹲下来,用手指拈起一抹血迹,放到鼻子旁边嗅了嗅,是人血没错,而且还是刚死不久的人的血。
这场厮杀并没有发生多久。
他走出院子,点起火把,在四周查找起来。
地面上散落着很多零乱的脚印,还有点点滴滴的血迹,蔓延向四面八方,离院子越远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他想遵循这些脚印和血迹去找出凤惊华的行踪,根本不现实。
他找了很久以后,回到屋子里,坐在黑暗中,久久不动。
他在等待什么?
在等待凤惊华回来吗?
她还能回来吗?
他不断的回想起沙绝离开御书房时最后问的那个问题和那个眼神。
“凤惊华真的死了”——沙绝这么问,而他一次次的回答“真的死了”,他很可能就这样判了凤惊华的死刑。
是他亲口承认和确定凤惊华死的,如果沙绝杀掉凤惊华,只不过是在印证和迎合他的话罢了,根本谈不上违逆他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