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退缩的。
周世澜也许会退缩,可她元月砂,决计不会。
少女一双眸子流转了缕缕清寒,宛如皎洁的月辉,是如此的明润。
周世澜不觉一怔,手指头也好似没有了力气,忍不住轻轻的松开。
与此同时,贞敏公主眼底也是流转了一缕浓浓的恨意。
她眼瞧着萧英拉着自己,好似就准备这样儿,拉着自己回到了北静侯府,然而就让自己死在那儿。
既然是知晓自己要死了,难道自个儿就要如此乖乖顺顺的,任由萧英这样子的将自己拉回去?
不成的,这是绝不可以的。
贞敏公主脸颊也是不觉流转一缕极不甘,极恼恨的心思。
她蓦然垂下头,狠狠的咬了下去,仿佛要将自个儿所有的力气都是放在了玉齿之上。
这样子一咬,咬破了萧英皮肉,咬出了血,甚至要将萧英一根手指头咬下来。
便是萧英,也是受不了这样子的剧痛,蓦然重重的一甩,将贞敏公主甩到了地上。
一时之间,却见尘土飞扬,染满了贞敏公主的身躯,也将贞敏公主摔得有些疼了。
可这一身的酸痛,却掩不住贞敏公主心中的酸痛。
好狼狈,打从她生下来,什么都是最好,别人眼睛里面都只有羡慕。
她连一根钗颜色不好看,都是会换掉。
可是如今,她什么都撕破了,在那些最寻常的京城百姓跟前,哭诉自己被夫君虐待,堂堂公主,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的尊严,还有种种骄傲,已经是毁在了这个时候。
从今以后,别人眼里的贞敏公主,就是最可怜,最愚蠢的女人。
如今她穿着破损的衣衫,乱着头发,满身沾满了京城街道之上的灰尘泥土,摔得说不出的难看。
到了这个,到了这个时候,贞敏公主却也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