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汉人膏脂练八旗新军的馊主意,这一国之君,怎么糊涂如此?”
“季高老弟!”林则徐瞪了左宗棠一眼,沉声道,“慎言!慎言!”
左宗棠的话,当然有大逆不道的成分。不过林则徐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们二位已经彻夜长谈了数日,结成忘年之交。今天的谈话,又无第三人在场,这林则徐要是命人拿下这位名动三湘的才子,士林清流怎么看他?他现在要去当的,可是让清流不耻的洋务大臣,身边除了个五十多岁才中进士第魏源,就是一水的捐班。再要“毫无凭据”拿个大才子开刀,铁定搞到名声狼藉。
左宗棠只是笑,“穆翁,我这番话真是句句赤忱,这朱济世打的是朱明子孙的牌子,拨弄的就是满汉之争。而国朝必须要用儒家的忠君爱国还有入华夏者华夏以抗之,这中学为本的大旗,是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的!如果让朱济世一手高举朱明大旗,一手拿着中学为本,这国朝还能有什么戏唱?靠八旗新军?皇上还真以为现在的八旗兵是200年前的无敌天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