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对手!
哪知道,旁边安静坐着的顾南城悠然缓慢的损开了:“您那逼婚对象也真够瞎的,就您这样的都能下得了嘴啃,胃口真好,怎么一点都不挑食呢?”侧眸慵懒睨着左浅,顾南城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新加坡是没男人了还是怎么的?”
“……”左浅眼角一抽,拿手推了顾南城一把,咬牙切齿的低声道:“顾南城这儿有你什么事?您老人家那张嘴安静点不损人能死啊!他招你惹你了你犯得着这么损他?”
顾南城毫不避讳的伸手揽着左浅的肩,倾身过去暧昧的说:“他跟我女人耍嘴皮子卖乖,我看不下去怎么了?左浅,我损他一两句挺客气的了,没跟他干一架你就应该谢谢我比他有涵养——”
“……”左浅咬牙,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毒舌?这是上帝在惩罚她上辈子犯的错么?她真不敢想象,等傅宸泽再来A市的时候,这两个男人能互相损到什么程度。
一个贱,一个损,两人不分伯仲——
手机里传来傅宸泽不满的声音,“浅儿,你身边那人谁啊?嘴那么臭,今天是忘刷牙了么?一会儿你去超市给他买一车消毒液,算我账上。”
书房里,傅宸泽冷着脸,已经猜到了那个人是谁。顾南城,你还真他妈会添乱,老子打个电话都不让我清静点打完!
车上,左浅被傅宸泽的话噎得不知说什么好,一侧眸看见顾南城有张嘴还击的迹象,她头皮一麻,赶紧抬手捂着顾南城的嘴,“您安静点,我谢谢您了!”
顾南城勾唇一笑,低头看了眼她散发着护手霜香气的手指就按在自己唇上,他刚刚的一丁点醋意顿时消失无踪。人家千里迢迢隔了那么多城市打电话,他的嘴却能受到左浅的宠幸,他已经比人家傅宸泽受宠多了不是么?这么一想,他顿时优越感满满的——
“傅宸泽,你刚刚说你不结婚了?”左浅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