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第五脉,想要控制自己的五脏六腑不去吸收药力也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只能以现在这种接近空灵状态的打坐,来减缓药效的吸收。
道家人经常打坐,这种静坐能调理身心,使人心安气宁,不但呼吸会与入睡的时候相仿,连身体的血液流动都会变得缓慢。
徐言从小就住在道观,打坐更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物有自然事不烦,垂拱无为体自安,体虚无物身自闭,寂寞旷然口无言……”
在心头默念着道家经文,徐言如同入定的老僧一样,目光呆涩,心思空灵,这种状态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之久,才缓缓醒来。
再空寂的静坐,只能稍微延缓毒物的吸收而已,徐言真正的目的是要拖过这段时间,等到回去之后他会另想办法,至少要将吃下去的丹药吐出来才行。
小半个时辰的作陪已经够了,徐言正要借口困倦好回去睡觉的时候,今天酒兴十足的卓天鹰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微笑着说道:“今天为父高兴,孩儿们且陪为父在干三杯!”
卓天鹰举起酒杯,其他太保自然相陪,无奈的徐言想要装作没听见,上边再次传来声音。
“止剑,今天的大功臣可是你啊,别人三杯就好,你要六杯才行。”卓天鹰说罢,亲自走来给徐言倒满了杯酒中,自己一口喝干。
既然拖不过,徐言只好喝苦水一样又喝了六杯酒,这还不算完,卓少宇与杨歌也纷纷拉着徐言不放,本打算尽快离开的徐言,是彻底走不掉了。
半宿的狂饮,这场酒宴直到午夜才结束。
徐言满身酒气的回到了住处,在经过院子里那颗大槐树的时候叹息了一声。
他这个十七太保的命运,恐怕与那位死鬼文太保一样,根本逃不出虎口。
房里没有点灯,徐言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微醉的眼眸开始变得越来越清,越来越冷,直到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