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没个大半年下不来...”
沈睿坐在老人左手,气质和这里有点格格不入,手上没烟,面前也没酒。
他两样都不沾。
“小睿,这次三舅实在是没办法了,你知道我很少求你办事儿的。”
沈睿温和的笑了笑:“没事三舅,之前你帮忙我学生安排工作,也是帮了我大忙了。”
“叫卢薇那丫头是吧?我给她找了个好师傅,人品好技术也好,学点真本事...就是于立华女儿,这都是小事。”
“三舅找你的才是大事儿,今年毛纺厂困难了,不好熬呀...你那朋友真的开大超市么?能订多少衣服?”
沈睿擦了擦眼镜:“开超市的不是我朋友,我朋友在豫省许都分管市场监督,去年见面的时候提过一嘴...国营老厂打不开市场,还是缺乏和现代商业机制的嵌合...”
说到这里,他立刻意识到拽两句专业词汇没必要,就直接说结论:“至于那位开超市的只是朋友的朋友,来不来,能有多少订单,就要再看了,我只是听说对方一年营业额好几亿。”
沈睿的三舅,毛纺厂的厂长刘新荣点点头:“还是小睿厉害,r大念过书,认识的都是当大g的朋友。”
沈睿不置可否,他也不是为了三舅,更不是为了自己。
他是毛纺子弟,毛纺厂也是他社科研究的重点对象,有诸多时代的影子,背后拖着上千退休工人。
社会化养老改革之初,这里出了点问题,一旦倒下,影响是很大的。
厂长心里勉强有了点底,想起一事,从陈旧的皮包里掏出一个更加陈旧的笔记本。
“上次你说于立华外孙也是你学生,我家里找出来个这东西,厂里留着也没用,算是人家的遗物。”
“今天于立华女儿小于走得早没撞见,回头你给你那学生也行。”
沈睿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