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更强的人,才能活命。娘是不会怪她的。
薛月盈脸色灰白,慢慢地站直身子,“大夫人当真要把我送到父亲跟前,那我也只能玉石俱焚,将一切和盘托出。若大夫人高抬贵手,女儿也绝不食言,若有降罪,定为母亲尽孝,一力承担……”
“你承担?!”一声冷笑,从房顶传来,“捅下这么大的窟窿,你如何承担得起?”
咚!
其声如同雷鸣,重重敲下。
傅氏和薛月盈齐齐望向头顶簌簌作响的瓦片,变了脸色。
片刻之后,周遭又归于寂静。
很快,再次响起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大力推开。
薛庆治沉着脸走进来,在他身侧漠然而立的人,正是薛绥。
她一语未发,却似有尖利的刀刃从眼中捅来。
“薛六!”薛月盈难以置信地低呼一声,眼中满是惊恐。
这个坏种,灾星,祸害!
她竟然找来父亲,藏身屋顶偷听。
“不,父亲你听我说……”薛月盈反应极快,不等薛庆治发难,已经跪倒在他面前,“父亲,全是大夫人指使,是大夫人身边的刘嬷嬷指使我的。大夫人掌中馈,克扣女儿的嫁妆来要挟,女儿人卑言轻,也是迫于无奈啊……”
薛庆治痛心疾首地瞪她一眼,缓缓看向傅氏,目光愈发冰冷。
“傅氏,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