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日后,我们登门拜访。”
沈祁点头,“岳母不必客气,我今日想带绵绵出去转转。”
赵母面露担忧,“外头正在修护城河,乱糟糟的。
听说还冲出了好几具尸体。
还是在家吧!”看见沈祁黑着的脸,赵母闭上了嘴。
垂目改口道:“行,你们去转转吧!早去早回。”
沈祁一声,转身回了内院。
赵母看着沈祁的背影,皱着眉头道:“这沈祁,官威越发的大了,那眼神瘆的慌。
按理说,他考上状元和绵绵的婚事也该办了。”
赵父冷哼一声,“哼……他娘又不遣媒婆来,也没得聘礼,还想我倒贴吗?
想的美。”
“老爷,士农工商咱们商人地位最低。沈祁是个状元,咱们身份悬殊。
你就别挑了!
再说!绵绵的心在他那,你还能拦得住吗?沈祁一表人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要不是有婚约约束,指不定他娶了哪个贵女呢!”
赵父叹息一声。“拿银子,给他们买处宅子当绵绵的嫁妆吧!冬天来了,婚事抓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