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几乎秒拒:“不行!西市人多手杂,太危险了。”
最大的危险就是李明,这小东西像泥鳅一样,在人多的地方稍不留神就滑走了。
曾经的某位韦姓看门将军,就用自己的军衔验证了这条血淋淋的道理。
“我要去西市,亲自盘查那出售雄黄酒的卖家。”李明小手一摊,故技重施:
“这事关陛下和太子的安危,事关河间郡王的冤情,如果江夏王觉得这无所谓……”
“吾知道了吾知道了,殿下别念了!”李道宗捂着耳朵。
…………
“宁也不必这么着急……”
李明揉着被马背颠得快裂开的屁股,回到了久违的西市。
此时已近正午,但天阴沉沉的,狂风大作,还不算很热。
“反正来都来了,咱要不先去趟……”
“您不准下马!”
李道宗直接无视,一夹马腹,迅速奔向一家酒铺。
“经过调查,李孝恭所喝的雄黄酒,就来自这儿。”李道宗熟门熟路地介绍,同时一手揪住李明的衣角,防止这厮跳马而逃。
酒铺掌柜热情地迎了出来:
“客官买点,上好的雄黄酒……咦?明哥?”
跟着他出来的还有好几只老鼠。
李明看见了这张熟面孔,也是一愣:
“咦?你是……执失步真?”
又是那个卖啥亏啥的突厥商人。
“你什么时候改行卖酒的?还把生意做到了郡王府上?!”
执失步真一脸懵:
“什么郡王?”
“原店主还被羁押问讯着,铺子刚被这突厥人盘下来。”李道宗解释道,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明:
“三教九流,您都认识?”
他对宗室本家的认识被不断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