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汉斯叔叔他这是要干什么?应该不会是去拜访吧?”
“叮叮当当的,就算是要为民除害,我也怕他一个不注意自己摔死了。”
魄罗纳闷地看着那栋屋子,说道,“走吧,咱们也跟上,万一向导被砍死了可就不太好了。”
随即,蕾克和魄罗,就轻手轻脚地潜入而去。
与汉斯不同,蕾克和魄罗进入屋子后,也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就像两个真正谨慎的猎人。
而一进屋子,两人就听到在房间内部,传来那磨刀匠的一声大喝——
“谁他妈的敢进老子家?看来是又想死了?”
果然,那向导偷偷进来的声音,不可能不会被发现吧!
随后,又是当的一声——拔刀出鞘的声音!
要遭!向导不会真要被劈死了吧!?
蕾克和魄罗相视一眼,顺着阴影走到屋子一层的大厅侧边,在大厅中央,昏暗的烛火中,汉斯和磨刀匠相对而立。
“哦,我见过你,今天中午你跟着个猎人和狗从路上过去——怎么?你这瘦瘦的人干,听了老子的传闻,半夜来是想替天行道?”
那磨刀匠啐了一口,不屑地看着对面那个,大腿还不如自己胳膊粗的男人。
“嗯,我觉得,你可能不止今天见过我。”
汉斯那双无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磨刀匠,“一年前,同样在镇口的小路上,你用溪边随手捡到的‘磨刀石’,换了我一只鹅。”
“哦——那可是你自愿换的,怎么?你这样的衰仔,现在觉得有勇气,想来报仇了?”
磨刀匠一听,更是哈哈大笑,他从来不将那些懦弱的过路人放在眼里。
大刀一挥,就乖乖把钱财送上来的家伙——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猎狗要跟着你一起来,老子还怕些,你这种玩意,还觉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