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蹋顿那胡酋,给孤押解上来!”
号令传下。
须臾后,断手的蹋顿,便被拖入了大帐,摁跪在了刘备脚下。
俯视着那满身是血,战战兢兢的胡酋,刘备心中是感慨万千。
甚至颇有几分澎湃激动。
要知自大汉衰落以来,边地诸胡是趁势崛起,什么羌人,匈奴人,鲜卑人,乌桓…
各式各样的胡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全都冒了出来。
他们明面上打着奉汉的旗号,干的却全都是趁势扩张地盘,抢掠汉人丁口充实实力的的勾当。
汉廷先是忙于平定黄巾之乱,接着又是忙于诸侯逐鹿中原,根本没有心思去收拾压制这些胡人。
甚至强如袁绍,为了争夺中原,竟不惜与乌桓和亲,来安抚蹋顿。
胡人们也是越来越嚣张,似眼前这蹋顿,竟敢逼袁尚割地称帝,公然率部众深入河北腹地,铁骑都饮马易水,杀到了冀州边上。
这可是亘古未有之事,乃汉人前所未有的耻辱!
现下,这个耻辱,终于被他刘备给洗刷了。
蹋顿这个乌桓单于,也成了汉朝衰落,诸胡趁势崛起之后,唯一个被他这位一位汉人君王俘获的胡酋。
蹋顿这一跪,可以说是意义非凡!
“帐前所跪何人!”
刘备收起了感慨,明知故问便喝问道。
脸色苍白的蹋顿,身形微微一哆嗦。
咽了口唾沫后,方才垂头丧气道:
“我乃乌桓单于蹋顿是也,楚王在上,请受我一拜!”
说着蹋顿便厚着脸皮,很熟练的向刘备叩首下去。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不甘不愿,蹋顿拜的相当轻车熟路,毫无违和感。
萧方冷笑。
这就是胡人,不似汉人某些诸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