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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驿站略作补给,待到日头西落,温度稍降,鲁达等人复又起身出发。
当地驿长看着渐行渐远的粮草队伍,又看了眼只是少了部分的吃食、物资,既有些纳闷,又有些庆幸。
这次来的官员,怎么如此节省了?
还好还好,家中妻儿今晚可添一把精米了。
粮草队伍中。
不知何时,那走在最后的马车,似乎成了整支队伍的核心。
不少侍从都戒备的守护左右,连转运使都没这个待遇。
前前后后,推运粮车的力夫,更是如见神明般,敬畏的看向那座马车。
呼风啊,这可是神仙之法。
更不用说,还打跑了妖精。
鲁提辖,莫非是神人转世?!
张兴早已绝了跟鲁达比斗的念头,此刻抱着一柄长矛,边走边挥,割了一地杂草,免得有虫蛇埋伏在路边。
有相熟的人见状,打趣道,
“张兄,怎么不向鲁提辖验证验证道理了?”
张兴闻言,无奈的摇摇头,看向那座马车,目光复杂道,
“道理?他就是道理。”
说罢,肌肉拧结,长矛如扇,尖锋带起锐啸。
或许是张兴的错觉,他隐隐有种击矛之术,更上一层楼的感觉。
……
此后数日,倒是再无波折,一帆顺风。
众人白日歇息,在官道旁的树荫下安营扎寨。
晚上便彻夜急行。
路上虽然也遇到一些小毛贼,甚至还有装作老乡,温暖送鸡蛋,想混入队伍的梁上君子。
但都被这些闲得玩鸟的武夫争先恐后的打杀了去。
鲁达倒是终日都在马车中,极少外出。
耐着性子,抓紧时间修持那甚劳子‘插草标首法’,直想问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