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重要?”
谁也无法劝住她,她心意已决。
顾若翾几乎都没洗漱,她当即便转身,穿着一身血衣让管家备车。
青岩急得不行,他看向顾冕之:“太子殿下……这可如何是好,你也不知道阻拦一下公主?”
顾冕之渐渐的回过神来。
他目光晦暗地看着顾若翾愤然离去的身影。
他不由得勾唇笑了:“她要是做了决定,谁都无法阻止。”
“这么多年了,她就是这么一个倔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再说,孤也很想看看,在父皇的心里,顾北枭真的重要过他所有的亲人吗?”
“若若她想去,那就让她入宫。出了什么事,孤帮她兜着……天塌了,还有孤给她顶着呢。”
他缓缓地起身。
仿佛刚刚的失态,不过是一场虚幻。
谁也不知道这一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
皇上疲惫无比靠在软塌上休憩。
美貌年轻的妃嫔,殷切无比地给他揉肩捶腿。
“陛下辛苦了,臣妾伺候陛下……这就睡下吧。”
皇上摸了摸美丽妃子娇嫩的脸蛋,心里这才宽宥了几分。他在貌美妃子的体贴安抚下,渐渐地有了几分困意。
这一天一夜为了处理顾北枭的事情,他几乎都没合眼。
偏偏太子还不依不休,非逼着他处置顾北枭。
顾北枭是雪儿的孩子,他如何忍心?
太子越来越过分,一点也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他是不是觉得,如今宸王倒了,他没了任何的牵制,他就能一家独大,这苍凌国的江山,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