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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时,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袍。
进了书房,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敲门了。
阿力带着一位中年男人进来了。
“爷。”
陈嘉炫从抽屉里拿出一挪文件,“这里是我所有的资产分配,去做一个法律生效程序。”
陈律师接过,一页页的翻看过后停下,“爷。”
陈律师是陈嘉炫在港城的人。
而阿力也看到了。
“好了,让你做就做,别多问。”
陈律师默默的起身,文件就被阿力扣下,“爷,您不能这样。”
陈嘉炫笑笑,“怎么,不满意,你就比龙叔分得少一点儿而已,再说以后你们回了内地还得他来照看和领导。
所以做人不要太贪心。”
“可是……”可是爷现在所有的举动就是像在交代后事。
“可是什么?陆小姐可是救了我两次的救命恩人,她拿这份资产过分吗?”
是的,陈嘉炫把自己所有的资产做了分割。
阿力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一直跟着爷干。”
陈嘉炫沉默了一下,“可是我累了。”
父亲伙同继母害死母亲,还想继续致他于死地,舅舅们只想继续得到文宇的利益袖手旁观,甚至迫切地想要他娶了秦清。
“爷,您能不能别着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想到更好的办法拿到证据,把陈老先生送监狱。”
陈嘉炫苦笑了一声,“能拿到证据,还用等到现在?从长计议?我父亲那么大把年纪了,要是承认那他最终会声名狼藉的死在监狱,两者都是死,他为何要开口承认?
还指望他良心发现吗?”
他又不是没指望过,他那么迫切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想让他后悔,良心发现,可最终盼来的是取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