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和陆承平,顿时改了,“雅雅不会,承芝姐也不会。”
听到后面一句,蒋城的手一顿,温声说道:“没其它事,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他有些困顿地以手支颅。
是啊从前承芝也像雅雅那般,满心满眼都是他,也很听他的话……
可惜一切都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京都最繁华的天桥围外站了一名男子,身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纸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表情悲伤而绝望。
天桥下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
“同志,赶快下来,上面很危险。”这时有人群聚集过来。
蔚超见人越来越多,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都走开,我不想活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下来再说。”
“是啊,上面很危险啊。”
蔚超一只脚悬空,桥下的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赶紧去报警。”
有人去报警,有人在下面喊话,“同志有什么委屈,下来说啊,这车来车往的,跳下来是会死的。”
有人看清楚了他牌子上的字:我姓蔚,名超,被人夺走了一切,包括房子、孩子,自己也落得一身病根,现在已生无可恋,希望我用生命能找到为我主持公道的人。
蒋城让他把事情闹大,闹到报警的程度才会有人来替他主持公道。
而他只读了小学三年级,只能写到这样。
“天啊,真是可怜,如果是这样,可以报警啊,你这样就算东西要回来了,也白搭上了一条性命啊。”
“下来吧,生命要紧,咱们去报警,再不济可以去找找报社。”
“你能不能说说抢走你这些东西的人是谁啊?”
下面的人好奇又担心,越聚越多。
蔚超听见有人问题,把他当年救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