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复读还是这种结果,那是双重打击,她的心情很乱,似乎只有画画才能让她心里平静些。
那天她趁着父亲刚出门,推开了爸爸的书房门,就看到陆砚在父亲的书桌前坐得笔直,专注而又认真。
她怕打扰他,因为他每次来家里,父亲都不允许旁人随意打扰。
她犹豫了一下,想到推门时,他头都没抬一下,又觉得这个书呆子根本没察觉。
她蹑手蹑脚的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柜前,刚站上去,东西就被人轻轻松松取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把东西递到她面前,“你这样很危险。”
危险?她都十八了,他哪里看出危险了?
不过她还是接过,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拿着画本和画笔飞快的跑出来了。
见她不说话,陆砚眉眼带笑,“其实许多事,只需要你一句话,我都会心甘情愿替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