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些什么。
可是青雉那边的电话虫已经直接挂断了。
“喂!?”
施托姆托举着已经失去信号的电话虫,对青雉的甩锅行为感到了非常不痛快。
他看向仍然昏迷不醒的妮可·罗宾,莫名感觉像是受到了什么“老父亲的托付”……
“错觉!一定是错觉!”
施托姆用力摇头,将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抛之脑后。
他再次拨通青雉的电话虫。
可惜那只青鸡仿佛提前预料到了施托姆的操作,直接不接电话了!
“可恶啊!”
施托姆收起电话虫,纠结地看向妮可·罗宾。
“把妮可·罗宾交给我……可是她现在是有老大的啊!
“沙鳄鱼那个混蛋,怎么还不回家!?”
就在施托姆念叨着沙鳄鱼的时候。
克洛克达尔刚从油菜花港口返回,他的肩膀上扛着一包大大的财宝,像是一个刚刚收割完韭菜的老农。
满载而归的沙鳄鱼驾驭着风沙,从油菜花港口直接返回雨地。
可当他进入雨地,看见自家老巢——雨宴金字塔的时候,表情瞬间迷茫起来。
雨宴金字塔塔顶上辣么大一只的黄金香蕉鳄鱼呢?
这头白龙是从哪儿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