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谨慎的。
江主编道:“您的态度令人敬佩,学术研究正是需要这份严谨的态度。”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
“我想再问问您关于为学生授课的事情,外界一直盛传您非常的难以请到。据我所知,您只在几家学校开过讲座,这和很多专家和教授都不同……”江主编继续提问。
面对这个问题,李暮笑着回答道:
“不是我难请,而是相比于简单的授课,我认为将时间用在研究上更有意义。”
“就我个人而言,其实很喜欢和学生们进行交流。”
“他们有活力,也有想法,总能提出别出心裁的问题和意见,让人耳目一新。只不过尚缺积累,还需要更多的学习。”
他的这个答案,让江主编的眼睛变得更亮了些,手中的钢笔“唰唰~”地将李暮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原来如此,您说得没错,如今国家的发展重于一切,像您这样的大科学家,确实要争分夺秒地进行研究。”江主编点点头。
他也觉得李暮做得没错。
教授学生,这件事情谁都可以做,只不过效果有好有坏而已。
但让一个每一项研究都对国家重要无比的科学家花费精力在上面,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闻言,李暮笑道:
“您这话说得不全对,真这么说的话,我就不该出来讲课了。”
“学生们是国家的未来,能对他们的成长有所帮助,也是在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我目前也确实想多花一些时间在这上面,多讲讲课,给国家多培养些有用的人才。”
他的这番话,让一边的刘全工的眼神亮了亮。
不过他没有着急开口询问,而是准备后面私下再问问李暮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话等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