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雄眉头锁得更紧:“你是何意?觉得我会透露出去?”
郭川就是一时冲动才夹枪带棒地说出那句话,现在已经有了悔意,也不敢去看大哥的眼睛,只是低声道:“我自然不是说大哥,我……我……”
说着他发发狠:“总之,我非做不可,大哥要么帮我,要么分给我两只船,就当什么都不知晓。”
“等我赚够了银钱,救出二娘,再将船还给大哥就是。”
郭雄冷声道:“不行。”
郭川咬牙,脸上露出几分恼恨:“大哥也不是什么守法之人,在汴水上与人缠斗都不怕,还怂恿那些人背叛东家,来我们手下做船工……这些让人知晓难道不危险?怎么我想做些事,就横加阻拦?”
“我看大哥,是不舍得手下的船,放不下汴水上的买卖,更不想我将银钱都拿去救二娘。”
郭雄登时怒火冲头,下意识就扬起了手,不过他这巴掌还是没能落下。他负气转身走出了船舱,上了另一艘船,不去管郭川,而是吩咐手下人:“今日要去运送青砖,一会儿都给我用足了力气。”
船渐行渐远,郭雄还是没能忍住,转头看向郭川的船只,郭川始终在里面没能出来。
放两只船给郭川,他不是舍不得,而是害怕郭川出事,被朝廷发现私运香料,不但要将香料充公,还要罚私带货物之人,严重的可能会被砍头。
他不能看着二弟送死。
郭雄一时想不出法子,整日都沉着脸。船工都知晓他一向这般威慑人也就没放在心上。
将几船青砖运到杨小山手中,结算了一日的工钱,杨小山才关切地问郭雄:“郭大哥这是有什么烦心事?”
郭雄没想到会被看出来,正要搪塞过去,杨小山道:“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用郭大哥的船只,不如我们寻个地方吃些饭食,商议一下后面的事宜。”
郭雄想了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