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恳请陛下为犬子做主,还我裴家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
武曌皱眉,她出声道。
“来人,宣裴爱卿之子入殿。”
很快。
裴寂被包的如木乃伊,被人用担架抬了上来。
那被纱布包裹的屁股,甚至还渗出殷红的血迹!
这一刻,即便是武曌都沉默了,因为……着实裴寂被打的太惨了。
这用猪头来形容,绝不为过。
高家祖孙三人,纵然因那件事,也不至于下此毒手啊!
不止是武曌,百官的目光也齐齐聚集在裴寂的身上。
他们也不得不感慨一声,确实太惨了。
这给打的!
裴寂一见高阳,心中的怒意不禁蹭蹭蹭的暴涨。
他看向武曌,哀声道,“陛下,活阎王不仅动手殴打,还冤枉草民,说这一切都是草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高相,简直……简直丧尽天良啊!”
武曌自然知晓这事,当消息传来之时,她都沉默了。
打了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是裴寂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并且她听闻,裴寂还挨了板子。
武曌目光幽深,扫了扫高阳。
昨日这招好用,但在这金銮殿,这招可就不好用了。
今日发难之人,她估摸着有不少,若还用那个荒诞之理由,只怕会被扣上欺君之罪!
“高爱卿,你真打了裴爱卿之子,还倒打一耙,冤枉这都是裴寂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君前不可胡言,否则小心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武曌目光幽冷,开口说道。
这番话看似是警告高阳,实则是提醒高阳,小心说话,莫要被扣上一个欺君之罪的罪名。
伴随着武曌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