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手,想要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却被她冷着脸,避了开来。
“我这辈子都不会愿意的!”
如果他没有利用她,利用阿景。
如果他没有逼死沈希衍的父母。
如果他还是从前那个爱护她的慕寒洲。
那么兴许在漫长岁月里,她会放下沈希衍,再重新考虑是否接纳他。
但是他却在背后做了那么多坏事,南浅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纳他了。
“还有那座婚房,我死也不会进去!”
那里充满了沈希衍的回忆,她不想慕寒洲进去污染他们仅有的过去。
“所以慕寒洲,你别再做些令我恶心的事情了!”
“否则我们之间仅剩下的恩情,将会变成仇恨!”
听到这样激烈高昂的话语,慕寒洲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凝着那双泛红的眼睛,静静看了半晌后,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眸。
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曾经的爱意。
现在有的,全是埋怨、责怪、反感。
直到这一刻,慕寒洲才明白过来:
原来她不爱他了,会这样的冷漠。
明明她曾经爱他,爱到可以去死的。
为什么这样浓烈的爱意,转眼就不见了呢?
慕寒洲又抬起跟着泛红的眼睛,遥望南浅。
“初初,要怎么做,你才会重新喜欢上我?”
南浅攥着拳头,冷声道:
“跟我离婚。”
放她一条生路,兴许她会另眼相看。
然而这样的话,在慕寒洲听来,却是不可能。
“黎初,你听清楚,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她嫁给他了,那就得一生一世,陪在他的身边。
哪怕她不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