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为何而死。”
“你是想说他自作自受?”萧帝阴沉的眯眼。
江岁宁抬头,迎着萧帝的目光,“民女不敢,但民女相信,皇上心中自有决断。”
“那若是朕就是想要将这件事情迁怒到你身上,否则便难出心头怒气呢?”
萧帝浑身透出的压迫感更强,像是夏日骤雨来临前,那黑压压的顶上乌云,令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