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着汗水,一边从马车上走下,十几分钟后就有卫兵封锁了街道。
贫民窟那边。
三个卫兵拖着苦工的尸体正在往外走,突然间一阵哭泣声响起,一个妇女的身影踉踉跄跄跑来,身后跟着一个年幼的孩子,不同于附近面黄肌瘦的其他人,女人和孩子的脸上都有一丝血色,她们看着男人遍布鲜血的尸体,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铿锵!
那肥硕的卫兵拔出了武器,反手一巴掌就把扑过来的女人打倒在地,一股鲜血瞬间就从女人的额头流出。
一个卫兵拦下女人,看了看天色,沉声道:“赶紧处理尸体。”
另外两个卫兵点点头,转身就拖着尸体朝大墓地走去。
女人无助地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丈夫的尸体被拖走,她蜷缩于遍布污秽的地面,泪水早就已经模糊了双目。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缓缓地爬了起来,她表情麻木地伸手牵起一旁哭泣的孩子,面无表情地朝着贫民窟里走去。在穿过了一条曲折污秽的小巷后,女人推开了窝棚的大门,这个简陋的小房间只有十来平米,所有的东西都堆积在一起,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锅碗,里面是剩下的麦粥糊糊,还有一些明显是泔水中捡来的残羹冷炙。
“吃吧。”
女人端起碗,给年幼的孩子盛了一点吃的,她一片灰败的目光看了看外面张头探望,但却神色麻木的邻居。
吱嘎。
她缓缓地关上了大门。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了厨房的角落,她伸手打开了破旧的陶罐,里面散发着一股恶臭的血腥味,掀开一看能够看到一些毛茸茸的动物尸体,旁边有处理过食用的痕迹,那是丈夫的食物,他不让她们母子吃,但是他自己却吃了不少。
女人抓起老鼠尸体大口大口啃噬着,她绝望而灰败的双目中满是痛苦,鲜血顺着嘴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