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字画的喜好。所以对名家画作有些研究,但他自认为还没有达到闻画辨年份这种高超的境界。
既然莫九离提出了这个要求,他自然不好拒绝。小心翼翼地靠近画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皱了皱眉头。
“这不是颜料的味道”
他沉声道,“是朱砂,还有香烛的气息。”
朱砂的味道,吴景寒可以确定。他小的时候家中长辈经常会用朱砂书写对联,贴在门上杜绝邪祟入侵。
至于这香烛味,他只是猜测。
但莫九离却点了点头,确定了他的猜想:“准确来说,是香灰,这画里被人掺入了使用过的香灰。”
莫九离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深沉。她解释说:“朱砂在古画中常用作颜料,而香灰的气息则可能意味着这幅画在祭祀或某种仪式中被使用过。”
吴景寒听后,心中不禁泛起涟漪。他开始重新审视这幅年画娃娃,试图从中找出更多隐藏的秘密。
而莫九离则目光紧紧锁定在墙上的这幅画儿,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历史的尘埃,探寻着这个画上更多故事。
莫九离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画上红色最深的部位抹了一下。
指腹立刻被染上一层猩红,就像是被新鲜的血液浸染过一般。
吴景寒凑近,俯下身来闻了两下,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鼻而来,让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挑眉,略带惊诧地说道:“xue?什么东西的xue?”
莫九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指腹轻轻揉开那片猩红,看着它在她的体温下逐渐晕染开来。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低沉而坚定:“人xue。”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吴景寒不禁想起了霍文,这个书房的主人。难道说,霍文真的sha了人?这个想法让他的心中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