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二人刚走出车厢,就见到炎明奚带着桑槐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女帝陛下是大感郁闷,昨日被释放后,她与桑槐汇合,让桑槐给她验了一夜的毒,却验不出个所以然来,得到的结果都是炎明奚体内毫无毒素。
但别人或许不知,炎明奚自己却非常清楚。
她身为大燕皇帝,生死关乎国祚延绵,是丝毫容不得半分冒险的。
在她看来,徐安阴险狡诈,定不会胡乱吓唬人。
他说给她下了剧毒,那就有九成是真的,断不会胡乱妄言。
否则,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在这种未知和赌博心理的双重压力下,女帝陛下自然不敢冒险,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就只能忍着,先来找徐安求解药。
双方一见面,炎明奚就焦急道:“怎么现在才来?快,给我解药。三个时辰快到了,我不想死...”
令徐安二人内心忍不住偷笑。
你本没有中毒,却自以为中毒...
心中大呼一句这小妮子还真有趣,徐安不多废话,口中只吐出两个字:“跟来。”
杏园书房外。
徐安停下脚步,让庞奇点燃一炷香的同时,也将桑槐留在门外让侍卫看管,只允许炎明奚一人进入。
炎明奚有些纳闷,望了望庞奇手中的清香,疑惑道:“点香,是何意?”
徐安直截了当道:“泥鳅啊,你还是不老实。侥幸心理...可能会害死你,可知?说吧,你既为燕帝密使,对使团应该是最清楚的。我要知道你们的使团中实际有多少人,那些没有上报我朝官府的暗卫,现在在哪?”
炎明奚闻言,目光闪烁,道:“大人说笑了,小女子不敢欺瞒。使团就三百零八人,这事儿...昨日已经告知这位大人。”
他指了指庞奇,既知徐安二人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