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在世界上唯一的慰藉。】
大冬天的冷水激在身上,今年不过十六岁的北澄实冷得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家中昏黄灯光下,继父那张开的,抽烟泛黄的牙齿。
“真是个废物!让你买包烟回来都做不到?滚出去!给我滚出去!真是个软蛋,像极了你那死狗父亲!”
叫骂声与大脚一同砸在身体之上。
浑身上下只有钻心痛感。
北澄实支起瘦弱的身子,满眼麻木地看着眼前的继父。
一侧是母亲胆怯地抱着双脚缩在角落,不敢多发一言。
默不作声地拾起角落的肩包,穿着单薄制服的北澄实缩紧了脖子,顶着冬日呼啸的寒风,离开了家中,往学校一瘸一拐地走去。
他的内心脆弱又敏感,为了掩饰身体的伤痕,掩饰异样,只能慢慢的行走。
从家中到学校的距离很短。
短到只是从一个地狱走到另一个地狱的路程。
殴打声与叫骂声充斥着整个卫生间。
不良学生的拳头如雨点落在身上。
北澄实像是行尸走肉,没有半分动静。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
只不过是相貌底子本就不差的北澄实被几人抱有好意的女同学搭讪。
半晌后,冰冷的地板上只剩下躺倒的青年。
他撑着墙壁边缘站起来,不发一言的呆呆望着天花板。
看了好久,这才到一边的盥洗盆边洗了把脸。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学校的一天。
拒绝了前来邀约的女子高中生,北澄实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就是他的每一天。
在途径一个地方时。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看向面前老旧一户建,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