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不怎么友好的形式出现。
“那个沈青鸾先嫁了侄子再去嫁叔叔,她怎么就那么厉害。”
母女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珠钗。
外头一个没好气的声音响起,“什么厉害,那叫不要脸。女人最厉害的东西是什么?
将衣衫子一脱发起骚来,哪个男人抵抗得住,只需将廉耻丢了,世上的男人不是任你拿捏。”
好么,这声音沈青鸾到棺材里都不会忘。
不正是苍老了许多的陆氏!
一听这粗俗不堪的话,沈青鸾尚且老神在在,沈母两却眉毛紧得能夹死蚊子。
陆氏并不知隔墙有耳。
或者说这段时日她实在太压抑了,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中,恶毒的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你若羡慕她,就抓紧机会入了君呈松的眼,他如今位列侯爵,又深得陛下重用,从手指缝里漏出来那么一点金子都够你享用,别成日指望着我老婆子。”
女子,也就是陆黎琴委屈道:“没傍上镇远侯难道是我不想吗?
姑母若是和他关系不是那么僵,他也就不会一见到我跟见到大粪一样喊打喊杀,骂骂咧咧地赶我,险些将我的脸给弄花了。”
陆氏更加气不打一出来。
“什么大粪不大粪的,你说话这么粗俗,哪个男人能喜欢?你就不会学学沈青鸾说话文雅点。”
陆黎琴瘪着嘴,“我说话粗俗,姑母也没好到哪去。”
“你——”陆氏气急。
陆黎琴却更加郁闷:“再说了,我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在老家不知道多少男人喜欢我。
若不是姑母说来京城有大造化,我早就嫁给县令的儿子,哪至于像现在这样成日里紧巴巴的。”
陆氏只觉得一口气冲上脑仁,闪得她眼睛都发黑。
“你这个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