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我能不能走个后门呀。”
徐西宁仰头看她,笑道:“你想走什么后门?”
“现在给我们防卫队上课的夫子,不太瞧得起我们这些姑娘,上课的时候总不免要阴阳怪气几句。”
章敏带着些不满。
“我想给她们挑选一个能真心实意教导她们功课的夫子,可京都这些人,我和我哥筛了一遍,不太筛的出来。
“现在姑娘们的课,正经能学到东西的,得靠兵部尚书和我哥抽空的时候讲一点,可我哥和兵部尚书都要忙死了,哪有空啊。”
徐西宁在各地开办了女子学堂。
开是顺利的开了,因为包吃包住,单单这一点就足够吸引一些人把家里的女孩子送来。
可学子能学多少。
夫子愿意如何教导。
都是问题。
“行,那你明天来,到时候,你挑中了,人家愿意跟你走,你就带走!”徐西宁一口应下。
章敏顿时笑,“好!”
说着,想起什么,正要调转马头离开,又顿了一下,“西宁,你把春喜给我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徐西宁笑,“春喜这几日不在京都,和发财去济南了,明儿应该跟着济南那边的学子一起回来,到时候你问她。”
章敏一愣。
难怪这几天总觉得她哥魂不守舍的,问他一句话,就跟得了耳背似的啊啊半天。
原来怎么回事。
不争气的东西,难怪二十好几没有媳妇。
啧一声,章敏到底心疼哥哥,“春喜和发财,走的还挺近,”说完,看向傅珩,“你都成亲了,什么时候给发财赐个媳妇啊。”
傅珩笑道:“赐不了一点,他自己努力吧。”
章敏翻个白眼,跟着又笑出声,“我祖母说,好些日子不见你们了,怪想的,过几天请你们去